第(2/3)页 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,咬得越狠,对咱们越有利。” 阿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去看萧执。萧执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只小猫。 一日朝会之上,风云突变。 那日,老皇帝强撑着病体上朝。他坐在龙椅上,脸色蜡黄,双眼浑浊,可那双手却紧紧攥着扶手,指节都泛了白。 下方,两派大臣正为着北境战事和太子、三皇子各自举荐的将领人选吵作一团。双方越吵越凶,从举荐将领吵到了年前的赈灾款,从赈灾款又吵到了去年的科举舞弊案。 老皇帝看着下方如菜市场般的朝堂,那些曾经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大臣们,此刻一个个脸红脖子粗,唾沫横飞,指着对方的鼻子骂。他忽然笑了。 那笑声沙哑,像破旧的风箱,却透着彻骨的悲凉,让所有人都停下了争吵。 “好,好得很。朕还没死,你们便等不及了。”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。李德全从桌上缓缓取出一道圣旨。 “太子萧桓,结党营私,谋权夺利,构陷兄弟,废为庶人,幽禁宗人府!” 话音落下,满殿死一般的寂静。 事出突然,没有任何预兆,直接定论。所有人都愣住了,连呼吸都忘了。太子萧桓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,想要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直到两个侍卫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他才像突然醒悟过来一般,拼命挣扎:“父皇!儿臣冤枉!那是三弟的阴谋!他在使离间计啊父皇!”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,凄厉而绝望,可老皇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