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坏了。” 苏婉坐在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飘窗上,手里捧着一颗刚剥开的荔枝。 原本应该晶莹剔透、汁水丰沛的果肉,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不悦的灰褐色,表皮甚至渗出了粘稠的黑水。 一股淡淡的酸腐味,在温暖的空气中弥漫开来。 “这荔枝……怎么是臭的?” 苏婉皱着眉,嫌弃地将那颗荔枝扔回盘子里。 她刚想吃口甜的压压惊(毕竟这几天被那几个男人折腾得够呛),结果就给她吃这个? “哐当!” 一声巨响。 房间的门被踹开。 秦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 他刚从演武场回来,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寒气和未散的杀意。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苏婉那张委屈的小脸上,以及那个装着烂荔枝的盘子上时,那股杀意瞬间凝成了实质。 “怎么回事?” 秦烈走到她面前,大手捏起那颗烂荔枝,稍微一用力。 “噗嗤。” 黑水四溅。 彻底烂透了。 “这可是我让车队从岭南,八百里加急运回来的。” 秦烈看着指尖那污浊的黑水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: “为了这口鲜,老子换了三批马,累死了两头鹰。” “结果……就让娇娇吃这个?” “大哥,算了……”苏婉见他动了真怒,连忙拉住他的衣袖,小声劝道,“路太远了,现在又是冬天,路上颠簸,烂了也正常……” “正常个屁!” 秦烈反手握住她的手。 他不顾自己手上还沾着那变质的果汁,直接低下头,将苏婉那根刚才碰过烂荔枝的指尖,含进了嘴里。 “唔!”苏婉一惊,想要缩手。 “别动。” 秦烈含糊不清地命令道。 他的舌尖粗糙而滚烫,卷过她的指尖,将那点残留的酸涩和她指尖原本的甜美,一同吞咽下去。 “呸。” 他吐出一口唾沫,眼神阴鸷得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狼: “真难吃。” “又酸又臭。” “这种垃圾……也配进娇娇的嘴?” “老四!” 秦烈冲着门外暴吼一声。 “来了来了!” 秦越摇着扇子,一脸无奈地走了进来。 他刚才还在楼下算账,这会儿就被大哥的狮吼功震上来了。 “大哥,又怎么了?谁惹你了?” “看看这个。”秦烈指了指那盘烂荔枝。 秦越凑近一看,眉头也皱了起来,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瞬间冷了下去: “这是……‘铁桩马家’干的?” “除了他们还有谁?” 秦烈冷笑一声,抽出腰间的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着苏婉的手指,仿佛在擦拭一件被玷污的珍宝: “咱们的车队路过马家的地盘,被他们设卡扣了整整三天。” “说是检查违禁品,其实就是故意把车停在烂泥地里暴晒、淋雨!” “还在必经之路上挖了坑,把路弄得比麻子脸还坑洼!” “好啊……好得很。” 秦烈擦干净了苏婉的手,将帕子狠狠摔在地上: “敢拦老子的车?” “敢让娇娇吃烂果子?” “敢让娇娇为了这口吃的……委屈得皱眉?” 他猛地转过身,看向秦越,语气森然: “老四,账本带了吗?” “带了。”秦越收起扇子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“马家欠咱们的过路费、精神损失费、还有这盘荔枝的赔偿费……我都算好了。” “好。” 秦烈大步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那条蜿蜒向外、却在尽头变得支离破碎的官道。 “老五老六!” “把你们那些修路的家伙事儿都拉出来!” “老子要把这路……给平了!” “既然马家喜欢设卡……” “那老子就让他看看,什么叫……一马平川!” “娇娇。” 他回过头,看着苏婉,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和愧疚: “别皱眉了。” “大哥这就去把路修好。” “下次……” “大哥亲自去岭南。” “若是那荔枝敢在路上烂一颗……” “大哥就把那条路……给它翻过来!” 苏婉看着他那副仿佛要与世界为敌的样子,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。 她主动伸出手,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,脸颊贴在他坚硬的胸口: “大哥……不用那么麻烦。” “只要是大哥给的……烂的我也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 秦烈低头,用唇封住了她未尽的话语。 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、却又小心翼翼的吻。 “老子的女人。” “只能吃最好的。” “烂的……留给马家吃去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