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让他睡床,那成亲不都白成了?若是再打回地铺,哪还算夫妻? 不行! “米米。”他哑着声,艰涩开口。 “干嘛。”她头也不抬。 身后沉默了一瞬。 “......如果我说了,你别哭,也别担心。” 柴小米手指一顿。 她转过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睛里却已经亮晶晶的了:“我为什么要哭?” 邬离看着她那副明明快哭出来却硬撑的模样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。 “那你先答应我,不许哭。” 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 “上回进狐狸梦境前就被你骗了,口说无凭,你发个誓。” 好个臭离离,连这套都被他学会了。 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,柴小米举起四根手指,一脸庄重肃穆:“我柴小米对天发四,一会儿听到任何事情,都绝对不会哭。” ...... 少年郎今夜算是彻彻底底给自己的人生上了一课,那就是:女人的嘴半点不可信,即便是发了誓也不能信。 将母虫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完后。 小姑娘哭到后半夜,他便也只能哄到后半夜。 实在没办法了,他就手忙脚乱地掀开衣裳给她看:“你瞧,都长好了,真的。” 柴小米伸手轻轻戳了一下,又赶紧缩回来,不敢用力。满脸都是泪,眼眶红得像兔子,鼻子也红红的,偏偏还要凑近了仔细看。 “你骗人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瓮瓮的,“里面肯定还没长好呢。不然你的脸怎么这么白?都怪我......都怪我不够细心,一点也没发现。” 眼泪又掉下来一串。 “早知道,我这几天就不使唤你教我练什么弓了......你肯定疼死了,还被迫听我用一根弓弦弹无聊的曲子......” 邬离有时候真怀疑她是水做的。 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,毫不讲理地扑簌簌往下掉,怎么擦都擦不完。 她曾经送给他的那条帕子,他当宝贝揣在身上,舍不得用。今夜却只能拿出来,擦完左边擦右边,忙得不可开交。 帕子上的三个神仙名,被泪水浸染开来,糊成一片深色的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