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来,杨大哥,趁热!” 一杯滚烫清香的茶,稳稳搁在他面前。 “好。” 杨锐抿一口,点点头。 确实香——唐海亮说过,山上采的老茶树嫩芽,平时只留着招待贵客。今儿她全端出来了。 在陶碧玉眼里,杨锐不是贵客,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,天下第一号要紧人。 “杨大哥……”她突然低头搅手指,“您上次说教功夫的事……啥时候开始呀?”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耳朵尖都红透了。 毕竟追了那么多次,又不是欠她钱,还一个劲儿缠着问,自己都觉得臊得慌。 杨锐望着她,淡淡一笑。 这姑娘,心还悬着呢。 “杨大哥……您是不是嫌我笨?要不……我以后不提这事了……” 见他不吭声,陶碧玉眼圈一红,眼泪吧嗒就掉下来。 杨锐苦笑摇头,反问一句: “碧玉,你真信,我每晚跟苏萌她们……是在练武?” “不练武还能干啥?一熬就是两个多钟头,你们……” 她话说到一半,忽然卡壳。 十八岁不小了,不是懵懂丫头。脑子一转,脸“腾”地烧得通红。 “那——”杨锐盯着她,“你还想学‘武’吗?”“我……” 陶碧玉嘴唇动了动,嗓子眼儿像堵了团棉花。 心里头翻来覆去拧着劲儿:说吧,怕坏事;不说吧,又憋得慌。正卡在这儿,外头忽然传来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一阵清脆的车铃声。 一个穿蓝布褂、挎绿帆布包的邮递员站在门口,嗓门亮堂:“马燕同志,在不在?” “在!咋啦?”杨锐抬脚迎到门口。 “她爸妈托我带话——人已经到镇招待所了,急着见闺女一面!还捎了封信来。”邮递员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个信封,纸边都磨得起毛了。 “行嘞!”杨锐利索地签了收条,字写得横平竖直,没多看一眼信封。等邮递员蹬车走远,他一转身,冲陶碧玉扬声说:“碧玉,快去把马燕叫来!” “哎!”陶碧玉立马甩开刚才那副纠结样,蹽开腿就跑。 杨锐嘴角微翘,没当回事。 这丫头啥脾气他清楚得很——嘴严、心实、不是嚼舌根的人。他根本不怕她往外漏半个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