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城楼之上,夜风更寒。 荀洛鸢听完风鸣的分析,脸色煞白,连连摇头:“不可能……陛下为何要如此算计我们?杨晨宇明明是三皇子的人,这一切根本说不通!” “若是杨晨宇明面上依附三皇子,实则是陛下安插的暗棋呢?”风鸣语气平静,却一语道破关键。 荀洛鸢浑身一震,失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有证据?” “无需证据。”风鸣淡淡道,“陛下在处置杨晨宇前,突然肃清皇城防卫,撤换之人,全是震威王旧部。” “他的真正目的,从来不是处置杨晨宇,而是借此事为由,拔除宫中震威王的势力,帝王行事,必师出有名,杨晨宇,不过是他抛出的一枚棋子。” “可杨晨宇平日里冲动鲁莽,这般性情,本就容易做出铤而走险之事,为何一定是陛下设局?”荀洛鸢依旧不愿相信。 “性情可以伪装,利益却不会骗人。”风鸣冷静分析,“此事过后,三皇子一无所获,反倒急于澄清,绝非幕后之人。” “太子更不可能,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与我成婚,断了自己的念想,杨晨宇若为自己设局,怎会落得被贬出京的下场?他若想离京,告老还乡即可,何必铤而走险?” 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冷冽:“整场棋局,唯一的受益者,只有皓月王!他借杨晨宇之事,清剿宫中异己,又将杨晨宇贬往震威王身边,看似放逐,实则安插眼线,这一手棋,不可谓不高。” “只可惜,陛下算得精妙,却忘了震威王的性情。”风鸣继续道,“杨晨宇前往震威王麾下,怕是活不久。” 荀洛鸢苦笑一声,眼中满是悲凉:“你错了,震威王重情重义,却最不善权谋。家父曾说,当年正是看中他这一点,陛下才将其旧部安插在皇城护卫。” “如今时过境迁,这些人却成了眼中钉、肉中刺,何其讽刺。” “杨晨宇的生死,不在震威王,而在三皇子能否看透此局。”她抬眸看向风鸣,“我们……要戳穿这一切吗?” 风鸣轻轻摇头:“不必,三皇子本就野心勃勃,这枚暗线,留给他们互相猜忌便是。我们置身事外,方为上策。” 荀洛鸢依旧不解:“陛下费尽心思布下此局,只为一己之利,全然不顾两位皇子前程,这到底是为何?” “太子并非一无所获。”风鸣笑道,“只要他不对你我婚约发难,我们自然会感念他的情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