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易知玉将茶盏轻轻放回案上,目光落向戏台,声音依旧不疾不徐: “只是,这个女儿实在有些太过自作聪明。她以为她的方法天衣无缝,没有丝毫破绽;以为她那亲母定然也不会发现什么端倪……” 她顿了顿,转过头来,看向沈月柔。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望不到底。 “其实,在她作为救命恩人住进亲母家中的第一天——吃的第一顿饭,便已经露了破绽。” 沈月柔一愣: “破绽?什么破绽?” “虽然换了张皮子,改变了面容,” 易知玉不疾不徐地说道, “可这生活的习性,是改不了的。” 她微微侧过头,目光落在沈月柔身上, “就比如——她在饭桌上,下意识地对着她母亲说:‘这桂花糕怎的不甜?怎的不知道多加些糖?’” “又比如,她对着那热气腾腾的杏仁糊皱眉,下意识就要责怪她母亲:‘为什么要准备我吃不了的东西?’” 听到这里,沈月柔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,桂花糕?杏仁糊?怎的感觉这女儿的习性和自己有些相像,自己也爱吃甜些的桂花糕,自己也从小就吃不了杏仁糊。 不知为何,一股子不安涌上心头。 不等她多想,易知玉又继续说道, “再比如,” “她在吃她母亲准备的几碟小菜之时,直接略过了她从来都不吃的莴笋丝。” 沈月柔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 莴笋丝——她也从来都不吃莴笋的。 她猛地抬起头,望向易知玉。 正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。 那笑意依旧温婉,可那目光却深得像一口井,井底似乎藏着什么,让她看不透、摸不着,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。 她的手一下子握紧了,指节泛白。 心跳漏了一拍,紧接着便是紊乱地狂跳起来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、有些乱。 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,喉间却像堵了什么东西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 易知玉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,依旧用那副温柔的语气,轻声说道: “她母亲养了她这么多年,早就已经十分熟悉她吃什么、不吃什么。所以当时……便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。” 她顿了顿。 “也猜出那些劫匪,多半是她做局设计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