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胡汉三语气蛮横,带着十足的龌龊和不要脸,全然不把眼前的女子当人看,只当是自己肆意泄欲的物件。 桃红无依无靠,落在胡汉三手里,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。 她心里又恶心又屈辱,胃里阵阵翻江倒海,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卑劣又丑陋,让人打心底里厌恶。 可恐惧打乱了她的心神,她不敢违拗,不敢反抗,更不敢出声顶撞。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不停地滚落,一滴接着一滴,落在被褥上,晕开一片小小的湿痕。 她只能忍着满心的恶心和屈辱,颤抖着身子,俯身“嘬”了起来。 屋里只剩下胡汉三低低的哼哼唧唧声,龌龊又刺耳,昏暗的油灯照着床上狼狈不堪的两人,满室腌臜。 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刻,紧闭的房门,竟被人无声无息地推开了。 没有推门的吱呀声响,没有脚步声,没有半点预兆,房门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敞了开来,一股夜里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屋内,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猛地晃了几晃。 陈老三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,身形高大魁梧,周身带着夜里的寒气和方才火场残留的烟火气,一动不动地立在床前的阴影里。 他常年混山林,走夜路、摸暗岗是家常便饭,敛气走路的功夫炉火纯青,屋里的两个人各怀心事,竟没有一个人提前察觉。 陈老三的目光落在床上,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。 昏暗的光线里,桃红含泪隐忍的模样,柔弱又可怜,偏偏生得一副娇嫩好看的模样。 再看一旁猥琐不堪的胡汉三,一副肆意糟践人的丑陋样子。 一眼看过去,陈老三心里当即就腾起一股子强烈的妒火和不甘,心底忍不住狠狠暗骂:狗日的胡汉三,真是好福气,一把年纪,窝囊废一个,在外头一点本事没有,回到家里倒是会享福,躲在被窝里风流快活。老子在清风寨风里来雨里去,刀口上讨生活,日夜奔波操劳,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,更别说这种温柔滋味,这老东西倒是活得舒坦! 这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 陈老三本就是性情粗莽的人,见不得这种反差。 他的目光贪婪地黏在桃红身上,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,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