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愚……愚蠢? 林向荣眼珠子瞪成了铜铃,他可是整个摘云岭独一无二的童生! 童生知不知道,读书人! 娘竟然说他愚蠢? “娘……”林向荣不服气,一脸委屈又惊讶地唤了一声。 严清许盯着他,一步步走近,“去年冬,就是他们两个叫你去赌钱,你把咱们家过冬的白菜全输了,今年开春,又是和他们两个,你把咱们家买种子的钱输光了,现在……他们叫你,你还要去,你真的蠢到我了。” 所有人落在林向荣身上的目光都一言难尽。 人群中,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,呦呵一声,半开玩笑地冲林向荣道:“荣哥,要我说你也别和他们赌了,你直接问他们想要啥,直接送过去得了,省了中间那一步。” 众人闻言,哄堂大笑。 这两年,林向荣在牛二手里没少输钱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回事儿,偏偏只有林向荣这个当事人不明白。 严清许说他蠢,一点儿也没说错。 林向荣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半天憋出一句:“他们不是那种人……” 严清许差点被这句话气笑了。 “不是那种人?那我问你,他们每次叫你赌钱,你赢过吗?” 林向荣张了张嘴,声音越来越小:“……没有。” “你输了钱,他们有没有退给你一次?” “……没有。” “那他们输了钱的时候,你收没收过他们的?” 林向荣沉默了。 严清许把笤帚往地上一杵,双手环胸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头的大儿子。 “所以,你还是认为他们是你的好兄弟,好哥们,会借着赌局特意送钱给你?” 林向荣没说话,但那闪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。 这会儿,比林向荣更无地自容的两人已经快把脖子缩紧胸腔里去了。 严清许清冷地目光看向牛二,还不等她说话,牛二突然抹了一把脸,嘀咕了一句:“哎呦,我媳妇做好饭了,我得回家吃饭了。” 话音未落,人已扭头蹿了出去。 另一人也涨红了脸,丢下一句“我媳妇也做饭了”,逃也似的跑了。 事到如今,饶是林向荣缺心眼,也终于回过味来了。 第(1/3)页